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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走团200人深夜占道致堵塞,司机苦劝无果,一脚油门:让你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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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走团200人深夜占道致堵塞,司机苦劝无果,一脚油门:让你们走

声明:本文非新闻资讯内容!含有改编创作部分,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请理性阅读。

“你们到底让不让开?”陈明愤怒得对着暴走团团长李妈说道。

最近总有暴走团,在深夜时在正常道路上行走,引发堵车,连交警都管不了。

货车司机陈明也因此连续好几天都晚回家一个多小时。

可这天陈明拉了一批重要的药品,医院等着急用。

陈明苦苦劝告,可他们仍然不听。

陈明一气之下,用力踩下了油门......

01

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间,陈明这位平凡却肩负重担的货车司机,每日都在生活的赛道上奋力奔波。

他的货车是贷款买来的,为了偿还货款,更为了养活处处需要开销的家,陈明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,每天总是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。

尤其是这几天,他回家的时间愈发晚了。

这天晚上,城市的夜幕早已深沉,陈明又比平时晚到家了一个小时。

他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身体,一步一步挪进家门,刚一进门,便无力地脱下那件沾满灰尘的外套,准备去洗个热水澡,让疲惫的身心得到片刻的舒缓。

妻子李红早已在厨房忙碌许久,听到动静,她一边从厨房里端出饭菜,一边关切又略带埋怨地说:“今天怎么又晚到家一个小时啊?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,你也不接,可把我急坏了。”

陈明无奈地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唉,最近老是倒霉,在路上老是遇到那个什么暴走团。你都不知道,他们大摇大摆地占道行走,每次都被他们害得堵车。今天更过分,堵了将近一个小时呢!”

李红一边熟练地拌着凉菜,一边气愤地说:“我在手机视频里也看到过他们,那些人可真是闲得没事干,拿着高退休金,不好好在家享清福,净干些招人烦的事儿。”

陈明气得满脸通红,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:“可不是嘛!交警都管不住他们,他们就像一群蛮不讲理的野马,横冲直撞的,仗着自己年纪大,以老卖老。”

李红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子,温柔地劝说道:“交警都管不了,咱们也管不了,别自己生闷气了,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。快吃饭吧,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
再说说那个让陈明头疼不已的暴走团,这个团里的成员大多是附近小区里的退休人员。

为首的团长是李大妈,李大妈可是从国企单位退休的,平日里就热衷于锻炼身体。

一开始,李大妈只是一个人在小区附近的小路上慢悠悠地锻炼。

她偶然看见附近有几个老人也在锻炼,心中一动,便热情地招呼道:“老哥哥老姐姐们,咱们一起锻炼呗,人多热闹!”

就这样,她凭借着自己的热情和组织能力,很快便组织起了一个小团体。

为了让这个团体看起来更有气势,她还统一给大家购置了服装,并且煞有介事地取名为“夕阳红长征团”。

最开始的时候,他们只是在小区那不算宽敞的广场上锻炼。

每天清晨,阳光洒在广场上,老人们迈着整齐却又略显蹒跚的步伐,喊着响亮的口号,倒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
02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参加的人越来越多,现在已经有两百多人了。

看着队伍一天天壮大,李大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
可随着人数的增加,广场变得越来越拥挤,已经快装不下他们这支庞大的队伍了。

这天,李大妈站在广场中央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皱着眉头对大家说:“咱们这广场越来越小了,都快没地方锻炼了,大家说咋办呢?”

副团长王大爷是个谨慎的人,他皱着眉头,担忧地说:“老李呀,咱们去马路上锻炼,这样行吗?会不会造成道路拥堵啊?到时候交警找上门来可就麻烦了。”

团员赵阿姨也有点担心,她怯生生地说:“晚上只是人少,又不是没人,万一出点什么事儿,可咋办呢?”

面对各种质疑的声音,李大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她生气地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:

“你们怎么这么胆小啊!如果总是畏手畏脚的,咱们的队伍怎么壮大?咱们是锻炼,又不犯法,相反,政府都应该支持咱们,咱们这可是市容市貌正能量的标志!”

听李大妈这么说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,但也都默默地默认了。

从此,“夕阳红暴走团”就开启了深夜在机动车道上的暴走锻炼行为。

每当夜深人静,城市的街道本应恢复宁静,却被他们整齐却又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和响亮的口号声打破。

这天陈明收了车,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家时,夜已经很深了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
可当他开着车行驶到一条熟悉的道路时,却发现前面又堵车了,他不用看就知道,又是那群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。
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,每次遇到他们,都意味着他要晚回家很久。

负责这片区域的交警小李正在和团长李大妈交涉。

小李满脸无奈,耐心地对李大妈说:“大妈,您看后边又堵车了,车辆都排起了长龙,大家都等着回家呢。你们下次别在这儿锻炼了,换个地方行不行?”

李大妈却瞥了小李一眼,满脸不屑地说:“每次都是你,我们这么大年纪了,锻炼一下身体你都要管,你没有父母吗?他们就不锻炼身体吗?”

小李被李大妈的话噎得满脸通红,他继续耐心地劝说道:“大妈,我不是不让您锻炼,只是这地方不合适,会影响交通的。”

可无论小李怎么说,李大妈就是不为所动,最后小李还是没能说动李大妈,所有的车都在五十分钟后,等他们队伍通过后,才继续缓缓行驶,陈明也就这样又晚回家了一个小时。

03

而陈明这几天都为这个事儿苦恼不已,有时候他只能刻意避开这条路,绕很远的道回家。

可有时候,这是必经之路,避无可避,就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。

陈明接了一个拉药品的活,他小心翼翼地把整整一车的药品装好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谨慎。

老板又给陈明了一个小保温箱,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陈明,这个保温箱里装的是一种需要恒温保存的药,务必在晚上一点前送到,医院有病人急用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!”

陈明拍拍胸脯,自信满满地说:“王老板,这个活交给我你就放心吧,我保证按时送到。”

陈明看了看时间,心中盘算着,如果正常的话,大约晚上十二点半差不多就能到达医院。

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,迅速规划了最近的一条路。

这条路他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不用导航他都走得明明白白的,每一个路口、每一个弯道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
可千算万算,他忘了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“夕阳红长征团”了。

他刚进市里,朝着市医院的方向前进,远远地就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群,又是暴走团。

而此时已经十二点了,按照惯例,暴走团需要堵一个多小时才能通过。

陈明心里特别着急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眼看已经十二点十分了,医院那边刚才给陈明打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:“陈师傅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这边的病人在等着用药呢,情况十分危急。你能绕道吗?”

现在陈明的车后已经堵了不下十几辆车,就像一条被截断的长龙,根本无法绕道。

陈明决定下去跟李大妈他们说一说,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,可他真的太着急了,那可是等着救命的药啊!

陈明匆匆下了车,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李大妈,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:“大妈,你看我这车上装的都是药品,市医院急需的药,我需要在一点前给他们送到,你看能不能让我先过去!”

李大妈却瞥了陈明一眼,满脸不在乎地说:“什么药不药的,都没有我们锻炼身体重要。我们每天就这么点时间锻炼,你可别耽误我们。”

陈明再次诚恳地说道:“大妈,你看我车上有一种药都是用保温箱装的,要是时间长了药会失效的,那病人可就危险了。您就行行好,让我先过去吧。”

李大妈却阴阳怪气地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撒谎都不带眨眼的,我凭什么相信你。你说是救命药就是救命药啊,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。”

陈明怎么说都说不通,眼看已经快十二点半了,他的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焦急万分。

04

陈明见苦劝无果,愤怒地转身上了车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。

李大妈得意洋洋地笑着对队友们说:“我就说吧,咱们这是健康运动,谁也管不着。他们拿我们没办法,咱们继续走!”

话音未落,就听见旁边“啊”一声尖叫,所有人瞬间回头,动弹不得……

此时的陈明,重重地关上车门后,迅速把车前灯全部打开。

刺眼的车灯在夜里显得格外明亮,直直地射向暴走团的队员们,暴走团的队员们全都用手挡在了眼前,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。

“让你们走!”陈明怒吼道。

李大妈最先喊出声:“你干嘛,赶紧关掉灯光,你想晃瞎我们的眼啊!”

此时陈明头探出车窗外,大声喊道:“大家都站到一边去,我要开车了。别逼我做出更激烈的举动!”

除了暴走团的人,所有人都靠到了边上,那些在车下的司机此时都迅速上了车,脸上露出期待又紧张的神情。

副团长王大爷听了这话,似乎觉得陈明有点不对劲儿了,惊恐地说道:“你要干嘛,要撞人吗?你可别乱来啊,这可是要坐牢的!”

陈明没搭理他,只见陈明发动了货车,迅速挂上一档,车开始缓慢前行。

交警小李也赶到了现场,小李看此情形,心中一惊,连忙想上前阻止陈明。

陈明则对着小李大声说:“李警官,今天你的事情你解决不了,我来解决,你让开,我有分寸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不能让病人等不到药。”

李警官曾多次和暴走团交涉过,可没有一次成功过,每次都是被他们气得够呛,陈明知道不能指望小李,他必须靠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
陈明不顾小李的阻拦,继续开车前行,眼看货车就扎入了人群。

李大妈他们终于害怕了,他们像一群受惊的鸟兽,四散着往旁边边躲开。

有的老人吓得瘫倒在地上,有的则拼命地往路边跑,嘴里还喊着:“救命啊,杀人啦!”

而陈明则控制着车辆,使货车尾部左右摇摆,每次都是吓他们一跳,却没有伤他们分毫。

05

暴走团的成员四散着,尖叫着,他们都害怕了,他们怕陈明一个不小心把车尾甩在了他们身上,暴走团早已乱作一团,刚才那“好看的队形”早就不见了,就像一群无头苍蝇,到处乱撞。

而陈明身后的司机们,都为陈明精湛的车技点赞。

陈明的每一个刹车,每一个转向都打得恰到好处,既没伤到他们,又震慑了他们。

他就像一位战场上的将军,指挥着自己的“战车”,突破了重重包围。

终于陈明突出了重围,而身后的车紧紧跟着陈明的车一起通过了暴走团,各位司机纷纷鸣笛对陈明表示感谢。

而身后李大妈破口大骂:“你这是要杀人啊,我要告你,让你坐牢!”

副团长王大爷也对着交警小李说:“你不是交警吗?这种情况难道你不管吗?你就这么看着他胡来?”

小李早就烦透了他们,他随后把头盔一戴,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我没看见,下班了。你们自己惹的事,自己解决吧。”

随后他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身后的李大妈和王大爷一边骂陈明一边骂小李,那骂声在夜空中渐渐消散。

正在暴走团商量对策时,一辆洒水车不知不觉开了过来了。

司机就像没看到暴走团一样,一路洒了过来,水柱像一条条白色的巨龙,向着暴走团扑去。

暴走团被淋成了落汤鸡,他们狼狈地四处逃窜,那模样十分滑稽。

而此时,陈明也载着药材,在十二点五十分到达了医院。

医生们早已经等到了门外,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。

陈明看着医院的大门,心中五味杂陈,他想,如果有什么问题他就自己负责,他不后悔这么做,没有什么比这批等着急用的药品更重要。

在他心中,病人的生命高于一切,哪怕自己会因此陷入麻烦,也在所不惜。